藺雲謠猛然睜開了眼!
兩人四目相對。
距離近的讓藺雲謠能聞到秦釋身上的散發著沉木香味。
秦釋動作一滯,被抓包的徹底。
他臉不紅,心不跳的伸出手在藺雲謠的頭發了輕彈了一下道:“你頭上有髒東西。”
“哦。”藺雲謠並沒有過多的在意,隻是雙手緊拽著被子。
門外敲得更猛了:“王妃不好了,碧波瀾死人了,夫人被抓進去了。”
藺雲謠趕緊起身,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命人備車。
還不忘記對秦釋道:“王爺,我先去碧波瀾了解下情況,麻煩王爺去牢裏看照一下我娘。”
秦釋手指輕輕摩挲著木珠,心裏湧出一絲煩躁之意,明明隻差一點點了。
這老天是偏偏看不過才如此安排的嗎?
藺雲謠交代的事情,秦釋自然放在心上,立刻往牢裏趕。
藺雲謠到碧波瀾時,便看到門口有著血跡,被官府兵圍著,將她攔在外麵。
藺雲謠直接表明身份都不讓進。
直到有一個聲音開口,官府兵才放她進來。
藺雲謠聽出了聲音是秦墨清的。
“你為何在這裏?”
秦墨清道:“我受白夫人邀請而來。”
藺雲謠萬萬沒想到白翎容邀請的貴人人有秦墨清。
“到底發生什麽事?”
秦墨清遞給了藺雲謠一封信,是一封遺書。
上麵正是之前欠下欠款的那個夥計,指言被白翎容逼死的。
“人已到,隻是這一封信說明不了什麽。”
秦墨清道:“自然,關鍵是這個夥計的妻子也指證白夫人,而這名妻子又恰好懷孕,若是處理不好恐怕會一屍兩命。”
藺雲謠道:“我能否見一下他的妻子。”
夥計的妻子姓王。
藺雲謠見到王氏時,她兩眼已通紅顯然哭過不久。
王氏一聽藺雲謠是白翎容的女兒,幽怨道:“她逼死了我相公,殺人償命!你想替她求情除非我相公能醒過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