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慈欣揮手將門打開。
趙旭將衣裙放到桌子上:“先去將囚服換下來吧。”
李慈欣低頭看了看身上那身破舊的囚服,再看看淡綠色的新衣:“不必了,你有事直說便是。”
趙旭知道她對自己心懷戒備,也不勉強。
他將紅木漆盒打開,露出裏麵的兩朵紅花。
“這是何意?”李慈欣不解。
趙旭低頭笑了笑:“這是雙生花,服下此花,可以讓兩個不同的神魂之間互相感應。”
他優雅地一揮手,兩杯散發著淡淡靈氣的茶出現在桌上,隨後,他小心翼翼地將雙生花分別投入其中,使得茶香更加馥鬱。
“隻要你喝了這杯茶,之前的事我就當做沒有發生。”
李慈欣手指緊緊握成拳頭:“你我素不相識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但你這般使用這種手段,究竟是何居心?”
“趙某自第一次見到姑娘,便知姑娘不是大奸大惡之輩,更是對姑娘心生好感。自源鎮一別,沒能將姑娘一同救出,心中愧疚難當。姑娘如今身陷魔道,趙某自是不能坐視不管。我知姑娘很多事情身不由己,所以特地尋來此花,希望以後能隨時照撫姑娘。”
李慈欣猛地扭頭,目光如電,射向趙旭。
她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,低頭淺笑: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源鎮舊友。”然後,她緩緩抬起頭,直直望向趙旭眼睛。
“既然你有今日之言,那必定也已經知道我的身份。多餘的口舌我就不和你廢話了。如今我們立場不同,昔日過往不必再提。至於這雙生花......”李慈欣冷笑,語氣中的疏離感顯而易見,“隻怕是以照撫之名,行監視之實。”
趙旭猛地站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李慈欣圈在椅子與自身之間,突如其來的舉動令她驚慌失措。
她試圖掙脫束縛,從椅子上站起,卻被趙旭牢牢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