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都聽到了這名弟子的話,紛紛同情地看向李慈欣。
“這……這簡直豈有此理!”賀安蓮頓時氣憤出聲。
她自幼在家中便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備受嗬護。
進入明霄宮後,師兄師姐們也對她頗為照顧,從未讓她遭遇過如此不公之事。
如今,聽聞這般不平的待遇,她自然是氣憤難平。
那名弟子臉上掠過一抹尷尬之色,但很快便又恢複了強硬的態度。
他挺直了胸膛,冷聲道:“在下也是奉命行事,姑娘,還請離開吧。”
仇然暗自搖頭:“這雯聖子真是愈發囂張了,難道就真的沒有人能好好管教他一番嗎?”
李慈欣麵無表情地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,淡淡地問道:“一虛長老也是這個意思?”
小弟子硬著頭皮回答:“這等小事,哪裏用得著驚動一虛長老。”
李慈欣笑道:“你們還真有意思,一個外人都能隨意決定一虛峰的事務。這就是你們一虛峰的規矩嗎?”
周圍的人麵麵相覷,無人敢應。
她走出隊伍譏諷一笑:“你們一虛峰,真是讓人大開眼界。排隊看人下菜,連邀請客人都能出爾反爾,隨時將人趕走。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品行,真是發揮得淋-漓-盡-致。”
她將手中的邀請函拍在那名弟子的臉上,然後施施然離開。
那名弟子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顯得頗為狼狽。
周圍的修士見狀,忍不住哄笑出聲,仿佛在看一出滑稽的戲碼。
賀安蓮望著李慈欣漸行漸漸遠的背影,心中一陣氣惱,她跺了跺腳,隨手將手中的邀請函丟給那名弟子,語氣中帶著幾分任性:“李師姐不去,那我也不去了。”說完,她轉身跑出隊伍,急匆匆地去追趕李慈欣了。
那名弟子氣得想要將手中的邀請函撕個粉碎,但他忽然想到什麽,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。他打開邀請函,目光落在上麵的人名上,臉色頓時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