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奴婢!還敢勒索趙王世子,你真是狗膽包天!”
劉邦抬起腳,朝著籍孺身上連踹了好幾下,這還不解氣,又給他的臉來了一腳,踢得籍孺慘叫,鼻血狂流。
“奴婢沒有別的意思,奴婢隻是心疼陛下,想給陛下解悶……奴婢算什麽東西?一條狗,一隻鷹,奴婢沒有那麽多心思,不會這山望著那山高,還請陛下明鑒啊!”
這幾句話,竟然讓劉邦的怒意去了七成,不由得哂笑。
“你以為這麽說有用?太子翻手之間,就能把你殺了!”
籍孺渾身劇烈顫抖,卻還是昂起脖子,大聲道:“不管生死,奴婢都是陛下的人!”
“朕的人?”劉邦哼道:“你不是鷹犬走狗嗎?誰讓你當人了?”
籍孺一頓,忙道:“奴婢是鷹犬,是走狗,奴婢不配做人,不配!”
“行了,滾吧!”
劉邦冷哼一聲,籍孺稍微遲疑,下一秒連滾帶爬,狼狽逃竄。
隻剩下劉邦一個人,他眉頭緊皺,思索再三……很顯然,自己被豎子耍了。
劉盈很巧妙躲在了宗正和太史令的身後,用這兩個不起眼的小官,拿捏了老流氓。
既然是找樂子,哪有旁邊放個人盯著的道理?
什麽天家血脈,朕不認就是了。
說來說去,還是這個豎子惡心乃公。
不過劉邦並沒有生氣,相反,他臉上還都是笑容。
豎子的本事確實是厲害了不少。
以淩煙閣掌握住了韓信,以宗正拿捏天子……人不大,心眼卻不少。
朕要是不能反殺回去,就被這個豎子看扁了。
隻是要怎麽拿捏劉盈,卻要仔細思量。
老流氓悶坐到了半夜,突然福至心靈,來了主意。
隨後他就提筆,給遠在關中的呂後寫信。
數日之後,呂雉接到了劉邦的這封信。
她展開之後,上麵的內容一下子就吸引了呂雉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