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這肚子裏,就沒什麽好招。”呂後惡狠狠道:“我還沒抱上孫子,就讓他送出去一個……你也舍得?”
竇氏苦著臉道:“是太子說的,早晚都要降低爵位的,從列侯開始,也沒什麽不妥的,反正都是自家骨肉,也不會改變什麽。”
“哼!”呂後怒哼了一聲,“我不管什麽,反正你們要是不讓我早點抱上孫子,我就跟你們沒完!”
嗬斥了兒媳婦,呂後還不罷休,立刻下令,讓人給她準備馬車。
呂後直接殺到了舞陽侯府。
樊噲還在外麵,隻有呂嬃在家。
“阿姊,你怎麽來了?”
呂雉一腔怒火,氣哼哼瞪著她,“我怎麽來了?我來給你收屍,免得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啊!”
呂嬃一聲驚呼,幾乎摔倒。
呂後切齒咬牙,“你是不是覺得,自己是呂家人,就可以肆無忌憚?是不是覺得陛下在乎樊噲,你們就無所顧忌?什麽事都敢摻和,你活得不耐煩了,隻管說出來,用不著別人,我現在就送你走!”
呂嬃自小就怕呂雉,聽阿姊這麽說,她直接撲倒在地,爬過來,抱住呂雉的腿。
“阿姊,我聽不明白,我是真聽不明白,我到底錯在了哪裏,哪怕阿姊要殺我,也要讓我當個明白鬼!”
“好!”
呂雉冷笑道:“你問我了,那我就讓你明白……不過有什麽後果,你可要自己承擔!”
呂嬃怔了怔,還是咬牙道:“好,隻要阿姊跟我說明白,做鬼我也認了。”
呂雉冷哼道:“我問你,樊噲為什麽跑去搶奪郎中令,他配嗎?”
呂嬃不服氣道:“阿姊,論起功勞,樊噲是舞陽侯,論起親厚,他是陛下故交好友。郎中令是天子侍從,有什麽不合適的?”
“哈哈哈哈!”呂後忍不住冷笑,“說你蠢,一點不冤枉你!既然知道郎中令是天子侍從,讓你的良人來當,這是要幹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