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懷了……
也不知道哪個嘴碎的,竟然走漏了消息,然後不出一天,就長安皆知。
原本還很緊張的朝局,驟然放鬆起來。
那些皺眉苦臉,仿佛誰都欠他錢的徹侯們,一下子春風和煦,跟過了年似的。
哪怕是上林苑,樊噲盧綰等人,也都得了清閑,樊伉、樊市人、盧他之幾個小崽子,都跑去長樂宮道喜去了。
“不就是個孩子們,還不知道是男是女,用得著這樣?”樊噲嘟嘟囔囔。
盧綰白了他一眼,“你是真糊塗,還是假糊塗?太子有後,人心安定,咱們的老命也算是保住了。如果真能誕下一個皇孫,陛下一高興,沒準還能赦免咱倆,讓咱們官複原職呢!”
“當真?”樊噲好奇道。
盧綰笑道:“陛下本就擔心太子年幼,諸臣不願意聽從號令。現在太子有了後人,就不是小孩子了,如何不是喜事?”
樊噲認真想了想,終於點頭,“這倒也沒錯……不過你怕是不行了!你看啊,我恢複舞陽侯輕而易舉,你還想當長安侯,那就不可能了。哈……哈哈哈!”
盧綰暴怒,“你就不能一直傻下去嗎?”
樊噲翻了翻大眼珠子,“我也沒必要為了你的破事裝傻啊?”
“你!”盧綰氣得咬牙切齒。
樊噲卻是哈哈大笑,“我該給皇孫準備點禮物了,要是等他出生,就有點晚了……這一回啊,我可不能落到別人後麵!”
樊噲喜不自勝,卻也沒有料到,有人竟然比他還早,而且還不是一個。
“留侯,你怎麽來了?”
張良盯著韓信,“我倒是想請教安漢公,你來幹什麽?”
韓信理直氣壯道:“太子妃是從我家抬出去的,那是我的女兒,她肚子裏的那個,日後要叫我外大父呢!”
這理由太強大了,簡直無懈可擊。
“留侯,你沒事跑過來,倒是讓我大吃一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