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邦下旨讓諸侯王進京賀喜……遍觀天下,真正的難題也就是淮南王英布,他能不能聽令進京,關係最大。
“阿父,你說英布一定進京,有什麽把握嗎?”竇貞隨手下了一子。
韓信對著棋盤,眉頭緊皺,怔了半晌,突然道:“你把這步棋退回去。”
竇貞答應,要緩一步,劉盈卻是看不過去,“師父,落子不悔,你怎麽連這點規矩都不講?”
韓信歪頭,白了他一眼,“你有本事下場,我跟你下。”
劉盈無奈道:“我下場就好比進了國史館。”
竇貞好奇道:“怎麽講?”
“除了書,還是書唄!”
韓信道:“原來你也知道這滋味!”
劉盈沒好氣道:“我早就知道,所以我不下棋,師父又何必自取其辱?”
韓信搖頭,“我總要試一試吧!你沒看到,我這些日子進步很快嗎?”
“是啊,問題是你現在輸得越來越快了。”
“那是……太子妃進步更快!”韓信哼道:“論起棋力,我已經能勝過留侯了。”
竇貞笑道:“阿父,您真的不用在乎的,我就是下棋厲害,別的不懂的。”
韓信怔了怔,無奈道:“光是這一點,就很了不起了。”
劉盈道:“是啊,師父學究天人,要不你們比比算學也行?天文?算算天狗食日?”
韓信怒視劉盈。
劉盈不管不顧,又道:“要不算算水文也行,看看今年怎麽治理黃河,又或者怎麽修運河?”
竇貞還真來了興趣,“阿父,下棋隻是消磨時間,要不要算算這些,確實為國為民啊!”
韓信沉聲不語,半晌才道:“算了,不下了……還是說說正事吧。”
竇貞立刻停下來,好奇聽著。
韓信笑吟吟道:“英布他不敢不來,如今大漢國力雄厚,勝過淮南國萬倍!”
竇貞皺眉道:“光是這一點,也未必能讓英布一定進京,畢竟趙佗的南越國還不如淮南,他也沒有進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