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潮水一般的攻勢,劉肥惶惶不安,上次如此恐懼,還是大漢初立,他的身份得不到承認,尷尬窘迫,生怕遭了毒手。
如今卻是更勝從前,畢竟那時候劉邦還在,還有人給他撐腰。
劉肥再一次找來內史士,向他求教。
“先生務必救我,不然寡人命不久矣!”
內史士皺著眉頭,困惑不已,“大王獻一郡之地,給了太子,皇太後歡喜,按理說應該無虞,張不疑身為天子近臣,為何又要帶頭攻訐大王,難道……陛下還不滿足?”
劉肥一怔,“你,你是何意,難道要把齊國都獻給盈弟?不,不會的,齊國乃是阿父所建,盈弟純孝,斷然不會違背阿父意思的,不會的。”
內史士偷眼看了看劉肥,他有點懷疑這位齊王的智商了。
齊國是劉邦所建不假。
可問題是你是劉邦的兒子,卻不是劉盈的!
親兄弟,也要明算賬的。
內史士想要把話說清楚,卻又擔心劉肥接受不了,反而壞了大事。
他思索再三,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“大王,既然光是給太子送禮還不夠,那就再獻一郡之地給魯元公主!”
“給樂?”
“沒錯,魯元公主和太子是一母所生,姐弟情深。她雖然貴為公主,卻沒有封地。大王親厚不及魯元公主,卻坐擁齊地,不免惹來非議。”
劉肥眼珠轉了轉,這番話他聽懂了,也長出一口氣。
“多謝先生指點,我這就去見樂!”
劉肥見到了劉樂,一番話說下來,劉樂眉頭微皺,她也不敢擅作主張,隻能來見呂後。
如今呂後搬到了長樂宮,呂台和樊伉負責傳遞消息。
呂台簡單問了兩句,而後引著劉樂去見呂後,與此同時,樊伉去給劉盈送消息。
這種大事,豈能不告訴新君!
這也是劉盈一定要堅持讓呂後遷居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