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使者被羽林郎提了上來,這是個中原人,卻又不同於一般的中原人,他的膚色五官,已經有了明顯的改變,或許就是氣候飲食不同,長時間造就的結果。
他是匈奴人眼中的中原人,又是中原人眼裏的匈奴人。
“拿著這封國書,去告訴冒頓,先帝雖然駕崩,如今的大漢天子卻也不懼蠻夷禽獸。他有本事,自可以揮軍南下。若是他不敢來,朕也會提兵北上,和他會獵草原!”
使者接過國書,隻看了兩眼,就神色驟變,萬無一失的計謀,怎麽會這樣?
“大漢皇帝,你們太無禮了,就不怕我家單於的雷霆之怒嗎?”
劉盈隻是冷哼,懶得廢話。
叔孫通挺身而出,譏誚道:“冒頓的雷霆之怒,我大漢早就領教過了,不然你們的閼氏,怎麽會落到大漢,是不是啊?”
這個老儒生,嘴損起來,也真是不客氣。
陸賈也說道:“沒錯,你還是奉勸冒頓一聲,最好別隨便發怒,不然天下人就會知道,他一怒之下,也就是怒了一下!又能如何?”
“沒錯,禽獸之怒,徒增笑料!”劉敬跟著諷刺道。
這幾個文人,嘴損起來,那是真的要命。
匈奴使臣被說的老臉漲紅,無言以對,隻剩下不停哼哼。
榮升丞相的王陵怒哼了一聲,“滾吧,好好的人不當,非要去侍奉禽獸,他日必被禽獸所噬!”
趕走了匈奴使者,終於出了口惡氣。
叔孫通忙上奏道:“陛下,既然說了,就應該說到做到,臣這就安排,將匈奴閼氏送入未央宮,為陛下納妃。”
劉盈點了點頭,“可!”
說完之後,叔孫通就樂顛顛去安排了。
冒頓的這位閼氏年輕漂亮,容貌過人,才得到冒頓青睞。
結果被劉邦俘虜,為了防止意外,送到了上林苑。
算起來也有些年頭,不過這位閼氏還不到三十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