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在黃博家和二老聊了一會。
天黑後,幾個小時前自稱從來不喝酒的丁修和黃博去外麵大排檔喝酒。
點了一大堆燒烤後,黃博先給丁修倒了一杯啤的。
“我考上了配音班的事沒和我爸媽說,跟他們說的是表演班。”
丁修一杯下肚,臉色和平常沒什麽區別:“你女朋友也不知道?”
在家裏麵他就聽出來了,黃博一直都在瞞著家裏人。
因為年紀問題,父母不是很支持他考北電,覺得是在浪費青春。
有一說一,年紀確實有點大了。
黃博自顧喝了一大杯,打了個酒嗝:“她知道。”
“其實吧,我覺得配音班沒什麽意思,叔叔阿姨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。”丁修給自己倒酒,淡淡道:“要不你來我們公司算了。”
“以你的能力,不說賺十萬八萬,三五萬沒問題。”
“過幾年等你紅了,有了人氣賺的更多。”
一年三五萬已經不少了,初入影視行業,有幾個能有這份工資的,北影廠門口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賺不了這麽多錢。
也就是黃博表演天賦不錯,懂人情世故,是江湖老油條才能賺這個數。
黃博和丁修碰杯:“過幾年再說吧,我現在騎虎難下,再怎麽說也要從配音班畢業,拿一份畢業證書。”
丁修道:“畢業證書真的有這麽重要嗎?”
黃博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大概是一個念想吧。”
出學校這麽多年,他對社會的認識不比丁修少。
憑一個大專文憑就想在娛樂圈闖**,談何容易。
以前想考北電是受到發小高唬的影響,那小子長得也醜,但拍戲一年能賺幾十萬,據他說,靠的就是科班出身,底子好。
同樣長得不帥的黃博想闖出名堂,一個表演科班的畢業證總比野路子要強,相對的起點高些。
經過一次藝考失利,以及丁修和王保強的境遇,黃博也想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