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在這兒?”
丁修回頭,是黃聖衣。
一頭黑長直秀發披在腰間,臉上略施粉黛,整個人清純,幹淨。
在厚厚的羽絨服裏麵,包裹的是一件白色襯衫。
拍天下第一的時候他們倆沒有對手戲,不過黃聖衣這個小姑娘喜歡和陳法容她們湊在一起,津津有味的聽著女司機調戲自己。
一來二去,丁修和她很熟。
很多時候,演員和演員之間在劇組關係很好,出了劇組後長時間不聯係,或者其中一個紅了後感情就淡了。
不過現在兩人沒有這種煩惱,因為距離天下第一殺青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。
一部戲拍完大家又聚在一部新的戲裏,頗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,至少黃聖衣是這樣覺得的。
“我還想問你呢,修哥,什麽時候來的,也不說一聲。”
“剛來沒一會。”
“來客串的吧?”黃聖衣小手揣口袋裏問道。
“你怎麽知道?”
“因為我在劇組一個多月,所有主演都見過,就沒見過你。”
“這麽說你是主演?”
功夫不是剛開的劇組,這點丁修知道,聽說開了快兩個月了。
黃聖衣能在劇組待這麽久不殺青,戲份肯定多,主演的可能性很大。
“那是當然。”仰著下巴,黃聖衣驕傲道:“我,女二號。”
這部戲一共能算上戲份的女人就四個,被斧頭幫打死在馬路門口的一個,阿珍一個,包租婆一個,她一個。
開局被斧頭幫打死那個戲份很少,隻有一場戲,阿珍的戲份有三四場。
不,與其說是場,倒不如說是鏡頭。
除了她和元邱飾演的包租婆,其他女人的戲份都不多,少的寥寥幾個鏡頭,多的十幾個。
丁修剛來,肯定不懂這些,忽悠他還是可以的。
“不錯嘛,都演上女二號了,有多少台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