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倆個多小時!
快到下午五點,秦淮茹才緊皺著眉頭從杜飛家出來。
恰在這時,聾老太太拄著拐棍,顫顫巍巍從外邊回來。
看見秦淮茹低頭扶牆站著,還以為她怎麽著了,立刻問道:“丫頭,你咋啦,是不是病了?”
秦淮茹抬起頭,勉強笑了笑:“老太太,我沒事,剛才收拾雞窩閃到腰了。”
聾老太太先是一愣,隨即露出古怪笑容,湊到跟前,賊兮兮道:“嘖嘖嘖~什麽閃到腰了?你那一臉桃花,太太我還瞧不出來?”
說著看了一眼杜飛家,努努嘴道:“是那小子幹的?”
秦淮茹有些慌,連忙搖頭,想否認。
聾老太太卻道:“你這丫頭,還是當年那德性,就認長得俊的!”
秦淮茹被說的,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。
聾老太太又歎一聲:“算啦,你們孩子輩兒的事……我老太太也管不了,走了!”
說著,也不理秦淮茹,自顧自的走回家去。
秦淮茹看著聾老太太走遠,回過頭看向自個家,心裏七上八下的。
自己這樣子,聾老太太都看出來了,賈張氏不可能看不出來。
她生怕賈張氏鬧起來。
她自個倒是沒什麽,本來就是個寡婦,大不了豁出去。
但她真不想因為這事兒,牽連到杜飛。
其實剛才她也跟杜飛說出了擔心。杜飛卻不以為意,讓她盡管回來。
還給了一個錦囊妙計,說如果賈張氏敢瞎嗶嗶,直接拿出來砸她臉上。
想到這裏,秦淮茹不由得摸了摸兜裏的‘錦囊妙計’,心裏莫名踏實了許多,一步一步,回到家裏。
賈家屋裏。
賈張氏沉著臉,臉色十分難看,兩眼不聚焦的看著房門的方向。
棒梗被打發出去,帶著小當、槐花上一大爺家,跟小軍、小玲一塊玩去了。
這時,哢的一聲,房門被人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