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飛跟周鵬倆人,吭哧吭哧騎著自行車,終於來到育英中學附近。
周鵬卻沒直接奔學校去,而是在一條胡同邊上一拐彎,往裏邊騎了幾十米來到一棟筒子樓下頭。
周鵬下車,支上自行車也沒上鎖,讓杜飛幫著看著,自個跑進樓裏。
不大一會兒,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跟著周鵬出來。
見著杜飛,周鵬立刻介紹道:“這杜飛,交道口街道的……這王興東,萬壽路派所的,都是哥們兒。”
大概剛才在樓上周鵬說了什麽,介紹完了之後,王興東相當熱情,主動跟杜飛握手,笑著道:“周爺的哥們兒就是我哥們兒,以後咱哥倆多親多近。”
杜飛笑道:“那一定~”
這時杜飛已經猜到了周鵬的路數,在這片兒的派出所有人,想查那王老師的跟腳,還不易如反掌。
而且看這意思,周鵬跟王興東的關係相當不錯,下樓之後騎上自行車就跟著直奔育英中學去。
這裏離育英中學也就四五百米,轉眼就到了學校大門口。
星期天,學校放假,大門緊鎖著。
王東興卻不在乎,直接上前一邊拍門,一邊喊叫:“老董~老大爺~”
就喊了兩聲,旁邊門衛室裏就出來一個披著黑棉襖的看門大爺。
“你小子幹啥?”董大爺不耐煩的瞅了一眼王興東,又看了看推著自行車站在旁邊的杜飛和周鵬,拿鑰匙打開小門。
王興東嘿嘿一笑,塞過去一包大前門,問道:“跟您打聽點事兒,咱學校有個姓王的音樂老師,您知道不?”
老董看了看手裏的煙,又瞧了一眼王東興,撇撇嘴道:“你小子打什麽壞主意?我可告你!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,我大鐵鍬拍你!”
王興東嬉皮笑臉道:“瞧您說的,咱現在大小也是人民公安,我怎麽就傷天害理了!”
老董也不客氣,直接撕開煙盒抽出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