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沉默片刻,才說道:“是呀!咱倆性子都強,要是東旭還在,家裏有頂梁柱,咱娘倆騰出手,有得鬧嘍~”
別看表麵上,秦淮茹跟賈張氏經常吵架,好像婆媳關係不太好。
但實際上,她們才是一條心。
因為她們這個家沒有老爺們兒,沒有頂門立戶的頂梁柱,如果她們再不抱團,這個家就真散夥了。
賈張氏又問道:“都跟小杜說了?”
秦淮茹道:“說了,他說沒事兒,那劉婆子要鬧,就叫保衛科抓人。”
賈張氏也是從兵荒馬亂過來的,不是沒見過世麵。
她早知道杜飛能使喚保衛科的副科長,其實並不擔心劉婆子那邊。
隻是有些擔心,經這一次杜飛對秦京茹有啥想法,壞了她把秦京茹送給杜飛當小老婆的計劃。
如果秦京茹指望不上,等過幾年秦淮茹年老色衰,勾搭不住杜飛。
那時棒梗還沒成年,他們這孤兒寡婦的指望誰去。
“杜飛沒說京茹什麽吧?”賈張氏小心的試探道。
秦淮茹明白她的意思:“沒有,這事又不怪京茹。”
“那就好~”賈張氏嘟囔一聲,便沒再說話。
秦淮茹也沒吱聲,倆人全都瞪著眼睛看著黑乎乎的房頂。
秦淮茹想睡覺,可明明身體又困又累,偏偏就睡不著了,腦中走馬燈似的,閃現出各種各樣的畫麵。
單位的新同事,後勤處的辦公室,院裏的三位大爺,棒梗的學校……
忽然又想起,小時候看生產隊的驢配種,然後想著想著,忽然畫麵一變,那頭公驢一回頭,竟然是杜飛的臉!
秦淮茹瞬間嚇出一身冷汗,猛地睜開眼睛,外邊天已亮了。
而在這時,杜飛已經騎自行車出了四合院。
今天他醒的格外早。
一覺睡到天亮,連個夢都沒做,神清氣爽,精神飽滿。
杜飛帶一個幹淨兜子,先上包子鋪買了二十個大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