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聽,立刻點頭稱是。
杜飛接著說道:“再者說,人有點胖,這可不容易!這年頭能吃胖了,說明家庭條件很好,至少在嘴上不用勒著。”
杜飛似笑非笑看著傻柱:“就這條件的姑娘,你覺著她會嫁不出去?”
傻柱咧咧嘴,有點無話可說,怎麽聽完這話,他都覺著自個有點配不上豬八戒他二大姨了呢?
不過這貨蠻勁上來,索性不管不顧:“甭管咋地,我就認定冉老師了!”說完腆個臉擠了杜飛一下:“兄弟,您還得給我出出主意呀!我敬你一個。”
杜飛塌著眼皮,端起酒杯道:“酒是我帶來的。”
傻柱不以為意,嘿嘿笑道:“借花獻佛,借花獻佛~”
杜飛本來也是開玩笑,跟他碰了一下,傻柱一口幹了。
杜飛也跟著喝一口,好整以暇道:“柱子哥,其實您追冉老師的方向沒錯……”
傻柱一聽,立刻張嘴要說什麽,卻被杜飛抬手攔住,接著說道:“您先別急,我說方向沒錯,但你的路子有問題。”
傻柱一下安靜下來,他意識到杜飛接下來說的很有可能是幹貨。
包括在場的眾人,甚至坐在旁邊小桌的棒梗,也支楞耳朵仔細聽著,留著以後有用。
杜飛道:“柱子哥,您想通過看書,跟冉老師找共同語言沒錯,但你看的書有問題。”
傻柱皺眉道:“不能吧?冉老師最喜歡看那什麽比亞了。”
杜飛搖頭道:“問題就在這呢!甭管是莎士比亞還是別的什麽,您自個想想,人冉老師看了多少年?翻來覆去,如數家珍。就您走馬觀花看那一遍,就想跟冉老師討論莎士比亞~這不就是關公門前耍大刀嘛!說不了三五句話,您就得露怯。”
傻柱尷尬的撓撓頭。
杜飛接道:“這樣反而讓冉老師覺著,您這人不踏實,是個滑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