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再說說賢者給出的路,都是聖者了,不會真的有人認為,真理會是做慈善的吧。”
“天地為棋,眾生為子,有些棋子,生來就是為了做棄子而存在的。”
趙成對著眾人說道。
其實他也是剛剛到,不過卻靠著第七感和第八感結合之後的力量,追溯到了這裏之前發生的對話,物動留痕,莫不如是。
要說唯一的問題,就是他其實並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智慧女士的全家,也並不知道,賢者真正的目的是什麽,但並不妨礙他隨便口胡幾句,離間一下這些人。
就和之前智慧女士說的一樣,真相很多時候並不重要,有人信就行了。
其實趙成若是願意,完全可以輕易把場中的人殺幹淨,同時他也沒什麽心理負擔,世上好人的確不少,但卻絕對不包括眼前這些人。
不過想了想劫運變化,趙成還是放棄了這種想法,要是因為他大開殺戒,導致其他人都不敢爭金丹了,使得劫數差了些,反倒是讓周岩溪證不了神話,那就反而破壞了炎黃的神話們的布局了。
趙成想來,到時候的劇本,大抵是有高手去殺人奪運,激戰之中,周岩溪精氣神升華,然後契合冥冥之中的氣數,以此感應金丹,如此成功的可能性不小。
要是少了磨練,則極有可能差上一點點。
所謂一劫一運,說的就是這種了,生死關頭,的確磨練人。
“對了,我來這裏隻殺三個人。”
“宮本赤井、白木奉、亞當斯。”
趙成一連吐出三個名字。
“其他人可以讓開了。”
話音落下,一個個在外麵睥睨縱橫,百無禁忌的聖者,都紛紛讓到了兩邊,乖巧的都不像是聖者,反倒是更像讀書的時候,被老師安排的學生。
到了他們這種境界,雖然心靈超越生死,但並不代表不能做到能屈能伸,甚至可以說,能夠立身他們這種境界的,不存在那種以魯莽當做勇氣的莽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