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裏,北部邊境的雪原上又刮起了遮天蔽日的暴風雪。
室外的溫度驟然下降到了零點。
除了小部分已經適應這種極端環境的怪胎外,沒有任何一種生物可以在野外生存下去。
碰上這種極端的天氣,薛雲今晚是走不成了。
隻能在守備大營裏將就一晚......
永澤鎮的居民們似乎對這種惡劣的天氣早已習以為常。
大家都十分有默契的選擇待在了家裏。
哪怕是二十四小時輪番作業的煤礦廠也停止了運行。
所有人都關門閉戶,支起溫暖的火爐,倒也不至於會凍死在街頭。
易炎陽派人準備好了取暖的碳火和棉被,便要匆匆的離去。
任何人都可以休息,但他們卻不能。
城樓上有專門應對這種情況的哨塔,為防有怪胎獸群突然襲擊城鎮,易炎陽和一眾下屬必須輪流在城牆上值守。
臨行前,薛雲從係統空間裏拿出了幾瓶來自懿品尊府的皇家尊享禮炮。
就這幾瓶天價氣泡酒,還是當初帶著黑珍珠去吃飯的時候,用鐵娘子的銀行卡買的單。
幹脆借花獻佛,一股腦的塞到了他們的懷裏。
理由也很簡單暴力,不是在刮暴風雪嘛,沒事整兩口!整兩口就不冷了......
眾人抱著酒瓶麵麵相覷,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打心眼裏敬佩眼前的這幫國立守夜人,薛雲能做到的很是有限。
區區幾瓶好酒,全當做是自己的一點兒心意了。
......
深夜。
屋外早已是風雪連天。
守備大營卻仍然燈火通明。
“啥?你該不會是在逗我吧!?”薛雲的大喝聲突然響起,差點兒就蓋過了呼嘯的暴風雪。
仍然蜷縮在火爐旁,T800突出的燈泡眼連連收縮,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。
“我,說得是客觀事實......”
機械臉龐上浮現出沮喪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