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百姓,都帶著關切看向雲鸞。
“太平縣主你要小心啊。”
“可別讓他再傷了你。”
雲鸞眼底掠過幾分嘲弄,蕭玄翼都被鐵鏈捆綁住了手腳,他如何能有本事傷她?
如今的他,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罷了。
她讓黑羽衛把百姓都驅散開,她徑直走到了蕭玄翼的麵前,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不堪的男人。
蕭玄翼透過淩亂的頭發,怔怔地看著雲鸞。
他有些慌亂的,連忙躲避開她的目光,撐起身子坐起來。
“你來是看我笑話的嗎?如果這是你想看的,一切如你所料。看到我這樣淒慘,你心裏應該很高興吧?”
雲鸞輕笑一聲,眼底閃過幾分悲憫。
她緩緩搖頭:“不,我並不高興。我是覺得你很可憐,不單單是你可憐,你的王妃,還有你的孩子都很可憐。”
蕭玄翼一聽到她提起婉柔和孩子,他眼底滿是慌亂。
“你……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雲鸞,我有罪,我做的孽,我認。婉柔和孩子是無辜的,你……你不要因為怨恨我,而去報複他們。”
他眼底帶著哀求,仰頭看著雲鸞。
雲鸞緩緩的蹲下身來,一雙眼睛幽幽地凝著蕭玄翼,她低聲道:“蕭玄翼我剛剛突然就猜到了,你為何會豁出一切,也要替蕭玄睿背黑鍋了。正因為我猜到了原因,我才覺得你很可悲……”
“一開始我以為,蕭玄睿隻是抓住宋城要挾你,後來我救出宋城,並且將消息透露給你,卻依舊改變不了你的初衷。我一直都在想,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把柄,被握在蕭玄睿的手中?”
蕭玄翼的身子,輕輕一抖,他再次避開雲鸞的眼神。
“沒,沒有。拿著密令逼雲傅清進入峽穀的人是我,偷走虎符,調動大軍圍剿雲家軍的也是我。這一切,都是我做的……”
雲鸞嗤然一笑,眼底的沒有半分的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