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維口中的陸老師,除了陸敬安親爹,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了。
華濃愣了,坐在車裏的人有些發怵。
陸褚找她做什麽?
“姐,我聽說陸老師為人正直,不能接受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,會不會是你剛剛在人家客廳裏大放豪言那一番話被人家聽見了?”
華濃咽了口口水:“那也不至於在這兒等著我吧?”
“21世紀,成年男女的關係,赤橙黃綠青藍紫,各種顏色都有,就我跟陸律師的這種黃色關係?那不也是挺正常的嗎?”
夏木:........“姐、別人不是你。”
“陳示,你問問找我什麽事兒?”
華濃踹了踹駕駛座後背。
徐維:“我們也不太清楚,陸老師隻是讓我們請華小姐過去。”
“我今天不太方便,改天行嗎?”華濃不太想去。
徐維沒說話,但就看那僵持的態度,就知道了。
三輛車壓著華濃的保姆車再度往陸家別墅而去。
“姐你是京港大學畢業的嗎?”
“本科是,”華濃有些慫慫的回應。
“你說陸老師會不會把你本科的那些老師都請過來教育你?”
華濃:..........“你閉嘴,謝謝。”
夏木被瞪得縮了縮脖子。
不敢再吱聲。
陸家別墅裏,陸褚正在教育陸敬安。
徐薑在廚房裏小心翼翼地問著徐蘊:“媽,你說爸去請華濃是不是過分了?大哥都是成年人了。”
徐蘊白了她一眼:“成年人就能犯錯?”
“成年人會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呀!這怎麽是犯錯了呢?”
“如果成年人真的會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,那首先要做到的就是管好自己的下半身,你爸教育你大哥,你別多嘴。”
徐薑被批評了一句,不甘心地嘀咕著:“我還不是怕爸這一喊,把華濃喊來嚇著了,那跟我大哥更加沒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