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家客廳裏,華濃看著滿屋子的禮品,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她睨了眼陸敬安,見人麵不改色,全然不覺得今天的場麵有什麽值得他震驚的。
“過來,坐。”楊嫻睨了她一眼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華濃硬著頭皮坐過去。
還算是客氣禮貌地喊了聲陸老師。
“貿貿然前來,希望沒打擾到你。”
“打擾到了,”華濃口出直言,連客氣話都不想說了。
有點直性子又有點沒禮貌的樣子讓陸敬安坐下去的動作僵在了半空。
挑眉凝著華濃,她還真是連裝都懶得裝啊。
陸褚當了一輩子老師,什麽學生沒見過?更何況他來之前也做好準備了,大概也知道了華濃的性子,極有包容心地笑了笑:“那我就長話短說。”
長話短說?
說什麽?
提親?
華濃覺得自己這輩子腦子就沒轉這麽快過,快的連cpu都要燒了。
眼見陸褚準備開口,華濃直奔主題:“陸叔叔,我那天在陸家說的話主要是為了氣華安的,您就當我是口不擇言滿嘴跑火車,別往心裏去。”
陸褚端著茶杯,神色凝重望著華濃:“你們沒有發生實質性關係?”
華濃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:“沒有。”
陸褚睨了眼陸敬安,見人眉頭微皺:“可敬安說有。”
華濃:.........
二人四目相對,華濃咽了口口水,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望著陸敬安:“陸律師是不是記錯人了?”
陸敬安眉頭一蹙,略帶驚愕的目光落在華濃身上帶著不悅。
記錯人了?
華濃還真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啊。
什麽話在她嘴裏說出來都顯得那麽平常。
“是嗎?華小姐要是不想承認的話,那就當是我記錯了吧!”
什麽叫當是他記錯了?
華濃北白了陸敬安一眼,轉而將目光落在陸褚身上:“陸叔叔,感情這個事情得講究你情我願,我跟陸律師,性格不合適.......而且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