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濃猛地伸手拉住男人的領帶往自己跟前帶。
湊近他的領口嗅了嗅,端著又狠又凶的麵容瞪著他:“你出去瞎搞了?”
聞到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就夠了,關鍵是這股子的女人的香水讓她覺得很熟悉,好像今天在哪裏聞過似的。
華濃腦子在瘋狂轉等著。
盯著陸敬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,不想錯過他的任何表情。
而陸敬安因為華濃這個細小的舉動,不僅不生氣,相反地還覺得很有安全感。
華濃見男人半天不吱聲兒,一巴掌甩在男人的脖子上:“說話,”
“我告訴你陸敬安,你要是敢綠我,老娘一定給你綠回去,咱倆齊齊整整地站好隊,誰也別想掉隊,你讓我當呼倫貝爾,我就一定得讓你當錫林郭勒,誰也別想放過誰。”
“沒有,”男人突兀開口打斷華濃的話。
“什麽?”
“我說,我沒有出去瞎搞。”
華濃本來一肚子火,即將噴發的火氣都要摁不住了,被陸敬安這種老菩薩似的乖乖巧巧給摁下去了。
情緒剛一平複,她突然想起這股熟悉的香水味在哪裏聞過:“你見過北溪?”
“嗯,”陸敬安承認:“酒桌上,她是嚴開來帶來的女伴。”
“你兩親密接觸了?”
“什麽才叫親密接觸。”
“五厘米之內。”
華濃硬邦邦開口,一想到北溪那樣的女人沾染了陸敬安她現在就一肚子火,恨不得將陸敬安丟進泳池裏拿馬桶刷子狠狠的刷上幾回。
陸敬安默了默,斟酌怎麽開口,夫妻之間來點小誤會可以增加感情,多了就傷感情了。
陸敬安答非所問:“她給我倒酒了。”
“你喝了?”
陸敬安沉默不語,眼巴巴的跟隻被訓話的小狼狗似的,乖巧又精明。
啪——華濃丟下手中的手機,拉住陸敬安上樓推開浴室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