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樣?見到了嗎?”林荷見北溪出來,趕緊上去詢問。
看見人失魂落魄的臉色瞬間就明白了:“沒見到?還是被拒絕了。”
北溪扶著車門上保姆車:“沒見到。”
林荷在娛樂圈混了這麽久,知道有些大佬是他們夠不上的,上一次之所以會幫北溪,估計也是看在了某些人的麵子上,這次嚴開來連見麵的機會都不給他們,顯然是看不上。
“嚴總怎麽說?”
“秘書勸我識相點,不要肖想。”
北溪煩躁地拿起一瓶水,咕嚕嚕喝了幾口,拿著瓶子目視車前方時,胸腔裏有什麽情緒冒了出來:“還有別的路子嗎?”
“秦鎮我們已經靠不住了,嚴總這邊行不通,在京港能說得上話的也沒幾個了。”
“是嗎?”北溪腦子裏閃過陸敬安的臉,拿著礦泉水瓶子的手微微緊了緊,將瓶子捏得嘎吱作響。
......
第二天,華濃回到劇組,剛一進去就感覺氣氛不對。
進了化妝間薅住化妝師就想吃瓜:“怎麽了?”
化妝師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門外,生怕吃瓜被導演聽到:“有人將前天晚上的送瓜事件,爆到網上去了。”
“導演早上來發了好大一通火。本來還說要刪減北溪的戲份的,可現在編劇那邊出了問題。”
“什麽問題?”
“被車撞了,這會兒人在醫院搶救,生死未卜。”
華濃被驚得張大了嘴巴,這麽巧的嗎?這事兒怎麽感覺有點邪門兒呢?
早不出車禍,晚不出車禍,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出車禍?
化妝師見華濃一臉驚訝,趕緊湊過來:“濃姐是不是也覺得這件事情很邪門兒,現在劇組上上下下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情會不會是北溪做的。”
華濃心想,這可不興說啊,小心隔牆有耳。
“那我們今天這戲還拍嗎?”
“拍吧!昨天已經停了一天了,今天再停,導演肯定是不允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