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敬安的道貌岸然華濃早就見識過了。
這男人對她和對別人完全就是兩副麵孔,說什麽儒雅商人,鑽石王老五,京港新貴都是蒙騙那些無知懷春少女的。
當憤怒化作噴張的情欲衝上腦門時,他就是個妥妥的禽獸。
什麽溫文爾雅,什麽儒雅,都是扯淡。
沙發上,華濃半癱著,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,看著陸敬安撿起地上的西裝褲套上,背對著她係上皮帶。
腰窩迷人,引人遐想。
“脫了。”
陸敬安轉身望向她:“走廊有監控,你想讓我在下屬跟前裸奔?”
“你知道我現在想幹嘛嗎?”華濃喘息不定開腔。
陸敬安扯過一旁的毯子裹住她,抱著人回了臥室:“剪我小雞雞。”
“你還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是華小姐的愛好向來簡單粗暴。”
“淋浴還是泡澡?”男人抱著她站在臥室門口詢問。
“泡澡。”
陸敬安吃飽喝足之後向來好脾氣,華濃算是發現了,別說放洗澡水了,就是伺候她完成洗澡的整套流程他都願意。
“今天在你邊兒上的那位嚴總跟你是什麽關係?”
“怎麽?”
“我昨天見到北溪想舔他,但是被人丟出來了。”
陸敬安給她洗澡的手一頓:“你見到了?”
“恩,跟褚蜜一起在會所的時候遇見的。”
“嚴開來是開來集團的董事長,最近公司內部出了問題需要資金周轉找上了我,北溪一開始應該想巴結他,但是嚴開來似乎覺得我對她有意思,屢次想撮合。”
“哦......”華濃懶洋洋回應著:“人家為什麽覺得你對北溪有意思?難道.......”
華濃的話,止在了陸敬安似笑非笑的目光中,那眼神兒好像在直愣愣地跟華濃說:胡謅,你接著胡謅。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上次在外麵吃完飯回來衣服裏沾上了她的香水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