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華濃,你別後悔。”
陸敬安這人,人生前半場素了將近三十來年,宛如吃慣了素草的野狼乍一沾到生肉,一發不可收拾。
名利場上的情色交易素來是一大絕,有人玩兒得開,三五成群玩出花樣,有人不沾那些嬌豔之物,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,向來都有防範之心,權利交易之中,即便是不沾染,你也得熟悉裏頭的流程,想融入他們的圈子,多多少少得跟他們沾點邊。
陸敬安事業起步迅猛,手握大量現金,不受人掣肘是一回事,相互尊重熟悉場子裏的規則又是另一回事。
見多了,即便不玩兒,也知道花樣。
華濃在時常感到驚訝,對陸敬安的這人。她實在是摸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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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........你是誰?”荒草地裏,賈原被丟在田地間,扒光了衣服被綁在電線杆上,麥田裏,半人高的麥子擋住他們的身子。
從京港市區到影視城並非皆是繁華之地。
沿路從其中的一個高速路口下來便是村莊,而村莊裏正是麥子收割的季節。
徐維扒拉下一顆麥穗在手裏把玩著:“那你就不用知道了,有人讓我告訴你,你得罪了人。”
“誰?是誰讓你來的?”
“真不知道?你好好想一想。”
難道是華濃?
不不不,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?
“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,隻要你放了我。”
徐維冷笑了聲,這是錢的事兒嗎?
他抬眼看了眼天:“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有雷電交加的大暴雨,你猜我為什麽把你綁在電線杆上?”
賈原臉色一變.......“大哥,殺人犯法。”
“哦!我沒殺你啊!”
“間接性殺人也犯法。”
徐維勾唇笑了笑:“那你猜,砸人車玻璃犯不犯法?”
賈原一愕:“華濃讓你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