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凜看見華濃手上的傷口時,嚇了一跳,一道極長的口子從她的手肘一直蔓延到她的小臂。
“沒事吧?怎麽弄的?”
糊弄忍著痛,扯了扯衣服,原以為上麵會有口子,結果發現,並沒有。
“像是被什麽東西割傷的。”
導演聽到聲音急急忙忙趕過來,看見華濃手中的傷口時,第一反應就是涼了,最後一場戲鬧出這些事兒,華濃不說什麽,衛施都不會讓他好過。
千叮嚀萬囑咐還是出事兒了。
華濃盯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,覺得不對勁,抖了抖古裝寬大的袖子,半天都沒什麽東西出來,索性就脫了外麵寬大的外袍癱在地上,在袖子處翻找著。
倏然,摸到了什麽........
她手上動作剛頓住,蕭北凜走過來直接撕開了袖子。
負責服裝的常務見此,嚇得一個驚叫:“這衣服是借的,損壞不得.......”
“沃日!刀片,還是縫在衣服裏的。”
場務聲音剛結束,又是一輪聲響響起。
外袍是紅色的即便染了血跡也看不太出看來,那人把東西封在衣服裏,就是不想讓人發現,但沒想到華濃受了傷第一時間不是去看傷口,而是找東西。
一般人在拍完這種戲的時候都隻想下戲回去換衣服下班。
實在是沒想到。
“去查,到底是誰弄的。”
“無法無天了是不是?在衣服裏縫刀片。”
導演火冒三丈,望著片場裏的人大發雷霆,嚇得眾人趕緊散開,找證據的找證據,調監控的調監控去了。
...........
“你這得縫針啊!”
劇組附近的醫院裏,醫生看了眼戴著口罩和帽子的華濃:“你這夠倒黴的,拍一部戲來好幾趟醫院,這都快趕上包月的了。”
華濃沒想到自己都包成這樣了還能被人認出來,跟人打趣道兒:“次次都能碰到你,我運氣是不是挺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