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點,華濃還在睡夢中。
昨晚被陸敬安壓榨到淩晨四點,這才睡了一會兒,就被電話吵醒了。
衛施徹夜未眠,她猜想到了華濃地直播出去,霍家不會沒有任何動靜,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吃了這個啞巴虧。
畢竟霍郎在商場混了那麽多年,早就是個千年老狐狸了。隻是她沒想到,竟然會讓一個躺在醫院裏臉色寡白孕婦出來承認錯誤。
池嫻得直播開了不到半小時,就火了。
「豪門大小姐逼孕婦住院開直播道歉」的新聞鋪天蓋地而來。
差點沒給衛施氣笑了。
“別睡了,起來看戲,”衛施在那側,帶著公司裏的人坐在會議室裏通宵欣賞池嫻直播間的好戲。
華濃想開口,嗓子沙啞得像安陵容,就差發出嘎嘎叫聲了。
衛施:......“你怎麽了?”
華濃清了清嗓子,才稍微好點說了句:“沒什麽。”
“你這樣子讓我嚴重懷疑你昨晚是不是在哪個男人的身下喊得太野了。”
華濃:........真相了。
昨晚就是被陸敬安這個狗東西折騰得太狠了,不然也不至於這樣。
華濃歎了口氣,剛想回應衛施的話,感受到身邊有人翻動了一下,火氣猛的上頭,一腳將陸敬安踹下了床。
咚的一聲,半醒不醒的陸敬安瞬間清醒了,坐在地上望著華濃,一臉訝異.......
“什麽聲音?”衛施問。
“你說什麽事兒。”
“池嫻開直播給你道歉了,”
華濃日了聲,剛掛了電話想開直播間。
被她踹下床的陸敬安從地上站起來,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。
昨晚兩人鬧得太凶了,陸敬安身上的衣服被華濃撕得稀巴爛,從脖子到腰腹全是爪印。
橫七豎八,琳琅滿目。
男人一絲不掛地站在床邊,讓華濃有些心虛的移開眼睛:“大清早的,你遛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