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她昨天拍電視照片的時候,正巧擔架上的人露出了半隻手。
那隻手青白交加,血色盡失,絕不是剛死亡的人應該有的顏色。
另外,小巷裏的血那麽多,按理來說人應該活不了才對。
就算是不知情的人喊的救護車,但護士難道分辨不出那個人是否還活著嗎?
如果真的已經死亡,那不應該挪動屍體,而是在原地等待法醫來吧?
最後,警察也已經到了現場,但醫院還是將人抬走了,這隻能說明一件事。
那個人還活著。
想起聽海市那輪遊戲,紀宵安心微微提起。
在黑暗中被偷襲還活下來的人,真的還是人嗎?
警察不可能封住整個小區,目前還能正常進出。
混進小區,紀宵安根據來來往往的警察確定了發生命案的那戶人家。
她並沒有直接上前,而是湊到了大樹下看似乘涼實則八卦的大媽們。
“……你們是沒聽到,那叫聲慘得喲,聽得老婆子我直發抖,今晚肯定要做噩夢了。”這老奶奶搖著蒲扇,心有餘悸。
“真的?”另位婦人搓了搓手臂,“好好的怎麽會發生這種事,這也太嚇人了吧。”
“誰知道是怎麽回事?”有人搖搖頭,“現在壞人越來越多了,青天白日就敢闖進家裏,真是膽大包天!”
“哼,”最開始那位奶奶冷哼出聲,“我看啊,就是報應!”
“愛占小便宜,得理不饒人,尖酸刻薄,和他們做鄰居真是倒了我八輩子黴!”
紀宵安耳朵動了動,又往那邊靠近了幾步。
“唉,也別這麽說吧,人家都這麽慘了……”
哪怕一個人再壞,但當他落到極為淒慘的下場時,還是會有許多人同情他。
老奶奶囁嚅兩下,終究還是沒繼續說下去。
紀宵安提取了關鍵詞,摸到了出事的那戶人家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