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穗丞抬頭看向來人,輕輕搖了搖頭,指了指屋外,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間。
紀宵安看了眼**隆起的被窩,跟著他一起走到走廊。
“他睡了,”何穗丞抬手關上門,“你們剛剛下樓了?”
“嗯,去看了一下其他樓層的人,”紀宵安沒有多說的意思,“馬上又要兩點半了,回房間吧。”
出乎意料,遊戲第七天淩晨兩點半,什麽情況都沒有出現。
紀宵安倒頭就睡。
直到日上三竿,她才從**爬起來。
“昨天酒店大半的人都出事了。”男孩原本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,見她醒了才出聲。
紀宵安目光從他身旁的麵包包裝袋上掠過。
還行,知道那是留給他的早飯,不算太笨。
“我知道了,”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放心吧,跟我在一起就不會有事。”
吃完早飯,她和何穗丞兩人碰麵。
“我們起得早,出去轉了一圈,”李柯然眉頭緊皺,“實在是看不出來昨晚遇害的人有什麽共同之處。”
“地區呢?”
“很分散,”他道,“說實話,出事的人太多了,我們兩個也不是很確定有沒有什麽被我們忽略的地方。”
“所以你要不要出去看看?”
紀宵安歪了歪頭,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們:“你們兩個人都看不出來的事情,怎麽會覺得我一個人能看得出來?”
李柯然愣了愣。
“既然我們找不出有什麽規律,那就當他沒有規律好了,”她看著已經翻不到任何新聞的電視,“說不定就是沒規律呢?”
“……”
擱著套娃呢?
如果不是紀宵安之前的表現太出色,他們都要懷疑她擺爛了。
“坐下來吃東西吧,”紀宵安眉眼微彎,“後麵可能就沒有這麽悠閑的時候了。”
何穗丞警惕起來:“要有危險來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