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它們真的有了實體,說不定會好對付一點呢?”
再怎麽樣,也比現在這個半虛不實的樣子好一些吧。
何穗丞與李柯然麵麵相覷。
好像……有點道理?
遊戲第十四天,黑暗直到早上九點才離開。
就連一直被抱著的男孩狀態都不是很好。
他麵色發白,嘴唇翕動:“姐姐,這個世界是隻剩我們了嗎?”
“那倒不會,”紀宵安搖搖頭,“很多人跟兔子似的,能躲又能藏,比我們強多了。”
李柯然為了保護男孩挨了一爪子,傷口流血不多,但是痛意讓人難以忍受。
這會兒他坐在地上,揭開右手手臂上的衣服,露出上麵猙獰傷口。
何穗丞拿著藥品,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。
“對不起哥哥,”男孩聲音裏帶了哭腔,“要不你們別管我了。”
“瞎說什麽呢?”李柯然搖搖頭,“是那些怪物不好,和你又沒關係。”
當然,從私心上來說,如果不是男孩能認路,他也不會這麽盡心盡力地去保護他。
在這種需要逃命的遊戲中,迷路才是最可怕的事情。
紀宵安倒是直截了當:“你認路,幫了我們大忙,保護你是應該的,別覺得自己很沒用。”
男孩愣了愣,雙眼微亮,重重點了點頭。
紀宵安嘴角揚起淺笑,又很快摁下。
她手臂上也有不少傷,但比起之前的手忙腳亂,她現在已經能很好地給自己塗藥包紮了。
說起來,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小傷,但不致命。
比起那些已經丟了命的人,已經好太多了。
累了大半夜,本想好好休息,耳邊卻傳來隱隱約約的喇叭聲。
“什麽情況?”何穗丞驚疑不定地抬頭,“我是不是聽到了擴音器的聲音?”
“好像說什麽聯合起來,反擊怪物?”他不太確定。
“自信點,就是擴音器,”紀宵安纏好繃帶,將東西收好,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