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美你放心,除了我們小隊,沒人知道這件事是你提出來的,不必憂心。”許丘然道。
紀宵安點頭,老神在在地窩在沙發上。
憂心?愧疚感?
不存在的。
從頭到尾她隻說了可能會有危險,可沒說一定會有,也沒把這件事情鬧大。
許丘然是跟著基地一步一步走來的,對基地感情深厚,自然不願意看到基地裏的人出事。
哪怕隻是有半點危險可能,他也想盡量杜絕。
當然,他在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基地長的時候,也想到了相應後果。
如今風險他擔得起。
紀宵安視線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,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:“其實我還是不建議碰那些雨水。”
對上眾人疑惑視線,她神情不變:“變化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看出來的。”
莫泉思索兩秒,猶豫著道:“許哥,那些人都是在針對你,就想看你出錯,反正我就覺得我們不應該再管他們了。”
“但是我覺得小美說得對,那些雨水最好還是不要碰。”
許丘然能明白他們是為自己著想。
可跟著基地共進退多年,他身上早就被扣上了無形枷鎖,怎麽可能說不管就不管?
“大家這幾天盡量先別外出,如果實在避不開,記得別淋到雨,”許丘然說著從沙發上起身,“我去找基地長。”
他們之前溝通了什麽,紀宵安沒有去在意。
她也接了點雨水,可惜沒有什麽動物給她嚐試一下。
那兩隻大白鵝是她手裏唯二的兩隻會呼吸的東西了。
半杯雨水靜靜沉澱在玻璃杯裏,清澈透明,沒有半點渾濁或者是沉澱物。
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很奇怪。
紀宵安垂眸望著杯子,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生物——
這些東西能算得上是生物嗎?
因著這件事,別墅裏的氣壓有些低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