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,人究竟能有多不要臉呢?”
紀宵安似有所感地輕歎出聲:“有個人不僅占了別人的身份、別人的成果,到最後還自欺欺人到自己都信了,您說是不是很可笑?”
老師麵色鐵青,手裏水瓶被抓扁變形。
“說到這裏,”紀宵安上下打量著他,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,“我該叫你老師呢?該是該叫你‘徐浩’呢?”
‘老師’,也就是真正的徐浩嘴角咧出一個詭異的弧度:“你是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人,很不可思議,楊凱明那個老東西告訴你的吧?”
“可你猜怎麽著?”
徐浩發出咯咯的笑聲:“他一旦告訴你這件事,他自己就會死掉!他這會肯定應該十分痛苦了吧?”
他說著看向真正的老師楊凱明,語氣篤定。
可視線接觸到楊凱明時,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:“怎麽可能,你怎麽會沒事!”
紀宵安沒想到還有這種設定,心裏不禁為自己捏了把汗。
可她麵上依舊淡定冷靜,甚至還笑得出來:“當然是因為老師什麽都沒說,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發現的。”
為什麽他們的畫作哪怕質量不過關也沒關係?
因為‘老師’早就不是真正的老師。
徐浩對畫畫一知半解,不過是找了個機會跟在楊凱明身邊,霸占了對方的身份,哪裏會懂畫畫是什麽?
為什麽封筆了?
因為徐浩根本就不懂畫畫,一畫就會露餡。
所以他不記得‘自己’的成名作,所以假‘徐浩’的繪畫技術和老師一模一樣。
因為這兩人根本就身份互換了!
而麵對隨時有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人,就算對方有某種限製不能輕易說出口,徐浩也不可能放任對方遠離自己。
隻有死人才能保密,他當然時時刻刻想著如何把對方弄死!
因此楊凱明一直處在危險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