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剛聽到她打包了十份湯,”領頭人嘴角微揚,“你們什麽情況下會打包那麽多吃的?”
有人試探性出聲:“吃夜宵?”
“第二天喝?”
領頭人忍了又忍,一巴掌拍在他頭上:“你是豬嗎?當然是幫人帶飯啊!”
吃吃吃就知道吃!
那人被打了腦袋也不惱,恍然大悟:“是哦,那就說明她住的地方肯定很多人,床肯定夠我們分。而且都是女的,控製起來也方便。”
“嗯,”領頭人很滿意他終於聰明了一次,“先吃飯吧。”
一群人狼吞虎咽,好像餓死鬼投胎。
雖然沉迷幹飯,但他們還是派了一個人注意紀宵安。
那人縱使有再多不滿,也隻能乖乖照做。
“這位客人,麻煩您讓一下。”服務員推著小車從他麵前經過,語帶歉意。
小小的餐車上,回收的碗筷堆得極高,這人下意識看了一眼。
餐車走遠,他挪回視線,驚得從座位上跳起:“人、人不見了!”
什麽?!
領頭人臉色驟然一沉:“什麽時候的事?”
“就剛剛,”這人縮了縮脖子,“餐車過去的時候擋住了我的視線,就那一下,她就不見了!”
“別吃了!”領頭人帶頭起身,從牙齒縫中擠出一個字,“追!”
那女的跑不了多遠。
一行人浩浩****地追出了門,而就在他們離開後沒多久,紀宵安甩了甩手上的水,從洗手間內走出坐回桌邊。
她慢悠悠地用完了晚飯,提著打包好的食物離開飯店。
旁邊看完了全程的人抬手將煙丟在地上,伸腳碾滅煙頭。
他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,情不自禁地低聲歎道:“真可愛。”
旁邊的人湊過來,神情疑惑:“非哥,怎麽了?”
蘇然非狹長的狐狸眸子微微眯起,笑得勾人:“你去幫我做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