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涼意透骨的房間再次恢複了一點暖意。
紀宵安拿出的是之前畫好的發電機,巴掌大小,就和插頭差不多,跟玩具似的。
時寧一開始還以為她在開玩笑,直到電器再次恢複工作,他才目瞪口呆地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“去把門縫堵起來。”紀宵安道。
現在是白天還好,等到了晚上,小太陽以及各類電器的火光會透過門縫鑽出去,她可不想這個時候了還要和那些人鬥來鬥去。
時寧聞言照做,他裹成了球,動作有些受限,卻不影響他嘴巴說話:“那群人看都不來看一眼,白拿我們那麽多吃的。”
紀宵安驚訝地眨眨眼:“你不是早就看穿他們了嗎?”
她指的是那天時寧說對方表裏不一那件事。
時寧隻覺胸口一梗,他當時存了故意貶低的心思,誰能想到他們就是那種人啊!
“他們就是那種人,”紀宵安喝下之前存放在空間的熱水,舒服得歎了口氣,“管理一群人的能是什麽簡單人物?也幸好他們是這種人。”
用一點小恩小惠來買他們後半段時間的安穩,太劃算了。
遊戲第十三天,哪怕有小太陽,兩人情況也算不上好。
紀宵安睫毛上掛了層厚厚的冰霜,呼吸間淨是涼氣,四肢仿佛被凍僵了一般失去知覺。
時寧也凍得上下兩排牙齒都在打架,但他還是強撐著把幾個大盆放到兩人中間。
紀宵安垂眸看了一眼,將手放在水盆上方,不一會兒大量熱水從指尖湧出,熱氣撲麵而來,緩和了兩人凍僵的麵容。
“熱水......”時寧眼裏流露出渴望,“好想泡泡啊。”
他也就是說說。
現在這個情況來看,他倆早就凍傷了。
人在急凍過後不能接觸溫度過高的熱水,否則會導致動脈瘀血、血流量減少。
前麵幾天都扛了過來,要是因為這種小事死亡進而導致遊戲失敗,真是虧大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