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阿刀故意的,還是阿雄命大。
這兩刀都沒有捅到要害,撿回了一條命。
不過這個事情倒是沒有因此停歇,而是鬧得沸沸揚揚。
特別是以前跟著阿雄的那幾個狗推,整天都在找事。
這事情一出,我也沒有動他們,而是任由他們跳脫。
因為我在等著秦方舟那邊的動作。
可等了好幾天,秦方舟那邊完全沒有任何動靜,這讓我有些鬱悶。
難不成他根本就不在乎阿雄的死活?
還是說,他在顧慮什麽?
這天,我去找阿刀。
到他房間裏的時候,他正在澆花,看到我來了,放下手裏的水瓶,示意我坐。
“刀哥……”我笑著遞過去一根煙。
他擺了擺手,聲音有些嘶啞地說:“這幾天喉嚨痛,抽不了煙。”
“感冒了?”我問。
“應該是慢性咽炎,老毛病了。一上火就這樣,習慣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,把準備好的十萬籌碼放在了桌上:“刀哥,這些錢你先拿著用,回頭……”
不等我說完,他就打斷了我:“說好的一萬,就是一萬。多的我也不會要你的。”
我有些狐疑地看著他,什麽時候這家夥變得這麽講信用了?
居然連錢都不要了?
“這次我也算是幫了你大忙了吧?”阿刀挑眉問,“把朱奎扯進來,秦方舟那邊肯定不敢動你。”
“刀哥怎麽知道那幾個人是秦方舟的人?”我有些疑惑地問。
他白了我一眼:“老子在園區混了這麽久,誰是誰的人還搞不明白?”
“那個阿雄你早就知道他是秦方舟的……”
“廢話。那家夥和何閻王一個德行,心裏都有些變態。估計是被秦方舟玩多了,反正心理不正常。之前我就聽說過他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,原來是這麽一回事:“所以那天你看到阿雄的時候,就想到把奎哥扯進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