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朱奎,我裝作一副不確定的模樣說:“我也是聽別人說的,好像楊自明那個時候想要對付奎哥,然後收集了不少東西,全都交給了阿牛……”
我這句話明顯就是在詐朱奎。
這家夥平日裏偷雞摸狗的事情可沒少做,被我這麽一說,果然上鉤了。
“臥槽他媽!那狗曰的人都死了,還搞這麽多屁事!”
我趁熱打鐵說:“奎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楊自明什麽尿性,他那個家夥陰險狡詐,做什麽事都喜歡留一手。”
“那個阿牛現在什麽職位?”朱奎問。
“現在是小組長,不過和秦方舟走得很近,不知道他們兩是什麽關係。”
朱奎沉吟起來,眉頭緊鎖:“和秦方舟走得很近?難道是秦方舟要對我下手?不可能啊,那老兔子這麽怕老何,他怎麽敢打我的主意?”
“奎哥,這事可大可小。萬一秦方舟想要從你身上撈點好處呢?”我開口說。
朱奎這人別的不說,對於錢他最看重,不僅貪財,而且還一毛不拔。
聽到我這麽說了之後,他臉色就變了:“草!我就說,那老兔子上次怎麽問我借錢,敢情是在這裏等著我……”
“你借他錢了?”
“借個毛!老子自己的錢都不夠用,還借他?”
朱奎點燃了一根煙,顯得有些煩躁:“本來我準備搞一台走私車過來,訂金都付了,現在給我搞這麽一出……”
“走私車?什麽車?”我問。
“寶馬X5。”朱奎說,“從國內搞過來的,過幾天就到了。”
“多少錢?”
“三十萬。”朱奎歎了口氣說,“看來這次的尾款,得緩一緩了。”
我眼珠子一轉,開口說:“奎哥,這種事怎麽能緩?你不是一直都想要那輛車麽?”
之前每次朱奎帶著我去別墅區的時候,都會在何克粱的那輛寶馬X5麵前逗留片刻,看得出他的確是很喜歡那輛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