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名叫什麽？”我開口問。
“柳芸。”
“怎麽來的園區？”
她指了指桌上的煙：“我可以抽一根嗎？”
“嗯。”我點頭。
她拿起煙，放到嘴巴上，撅起嘴用打火機點燃，緩緩地抽了起來。
“在老街賭場輸了錢，本來是能還上的，結果我的錢被人套走了。之後就被賣到了這邊……”
“被誰套走了？”我問。
“當時的一個姐妹。”
“這麽說，你是被人擺了一道了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她吐出煙，眼裏看不到絲毫波瀾。
“那你以前在國內是做什麽的？”
她咧嘴一笑，衝我挑了挑眉：“你看我像是做什麽的？”
說實在的，我還真看不出來。
見我不說話，她笑道：“空姐。”
我有些意外：“空姐？”
“嗯。”
“做空姐這麽賺錢？還能讓你來老街賭博？”我半信半疑地看著她問。
“做空姐肯定賺不到這麽多錢，不過當小三來錢就快了。”她不以為然地說。
其實我已經猜到了一些，像她這樣身材不錯，又懂得勾引男人的女人，十有八九就是幹那行的。
“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？”
我摸了摸下巴，說：“你想要跟著我也不是不可以，不過你至少要讓我知道你留在我身邊有什麽用吧？”
“你想要我有什麽用？”
我想了想問：“你會什麽？或者說你有什麽特長？”
她眼珠子轉了轉說：“我會三門語言……”
“哪三門語言？”
柳芸掰著手指道：“英語、泰語、法語。”
我微微挑眉：“你英語什麽水平？”
她自信地笑了笑，說：“我在大學時主修英語，後來還到英國留學了一年，所以我的英語水平相當不錯。我可以流利地進行口語交流，同時在寫作和聽力方麵也很有優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