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德宇心裏打什麽如意算盤,我比誰都清楚。
他根本不在乎小錢的生死,他在意的是一旦和我做了這個事情,他就隻有跟著我一條路走到黑。
在他來之前,我就已經想到了這個情況。
所以當時我並沒有告訴他發生了什麽事,而是現在我才全盤托出。
王蒙手裏明晃晃的匕首,在燈光下顯得尤為刺眼。
許德宇臉色有些陰晴不定,沉默著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過了大概一分鍾,我開口問:“想清楚了嗎?”
他看著我:“磊哥,非得這麽做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好!”他微微咬牙,“一切聽磊哥的!”
我咧嘴一笑,吐出一口煙:“那行,我先上去,一會我打電話給你們,你們再上來。”
從房間離開,我來到六樓我住的那間客房。
阿刀的手下還在門口,見我到了,和我打了聲招呼。
“時間也不早了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我對他說。
“刀哥讓我今晚在這邊……”
我笑笑說:“沒事,你回去睡覺,要是明天他問起來,我會和他說。”
他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那行,我去樓下找個地方眯一會,楊哥你要是有什麽事,隨時來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
打發他走之後,我進到房間裏。
此時,那個叫婉兒的女人見我進來,有些坐立不安。
我沒有和她多說什麽,畢竟也沒有什麽好說的。
我打了個電話,讓王蒙他們把人弄上來。
幾分鍾後,我們把小錢放在**。
我衝婉兒使了個眼色,然後就把王蒙和許德宇叫去了洗手間。
沒多久,洗手間外就傳來了一陣呻吟。
“這個事,我不希望別人知道。”我掏出一盒煙,給他們一人遞了一根過去。
王蒙拿過煙,笑著說:“磊哥你放心,我肯定是不會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