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,D區後院的狗場的那些狗,看到我的時候已經不會再狂吠了。
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,我經常過來,時不時還會給它們喂食的原因。
此時是晚上九點十分,狗場的幾個探照燈被蟲子圍得密不透風,隻有星星點點的光從縫隙中射出來。
一個鐵皮汽油桶放在不遠處,裏麵的火焰不停地朝上躥,勉強將整個狗場照亮。
老狗躺在一把仰椅上,手裏拿著一瓶紅星二鍋頭,一邊喝,一邊哼著不知道什麽歌。
走近了之後,才聽清是費翔的《故鄉的雲》。
見我來了,他咧嘴一笑:“你小子怎麽來了?過來也不帶點酒?”
我沒好氣地心想:現在都要有人要把你做掉了,你還想著喝酒?
“狗哥,有點事想要和你說。”我揚了揚頭,示意他去練功房。
他似乎有些不太樂意,我補了一句:“事情很重要!”
聽到我這麽說,他才緩緩站起身,帶著我去了旁邊的練功房。
進屋後,我把門關上,整理了一下思緒,將劉老八要做掉他的事,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。
我還怕他不信,還播放了我調整好的錄音。
聽完後,老狗先是有些發愣,過了片刻後猛地將手裏的酒瓶摔在了地上:“草他祖宗!”
“狗哥,你先別發火,我們現在先想想怎麽應對。”
“應對個毛!”
他罵著掏出手機,就要打電話,我趕忙一把將他手機搶奪過來。
“你他媽幹嘛?!你也要對付老子?”
“狗哥!”我提高音量道,“你能不能冷靜一點?你覺得這個事真的這麽簡單嗎?難道你還不明白現在什麽情況?”
“什麽情況?他媽的,虧老子一直把狗曰的當兄弟!他居然想要搞我?!老子今天就把他給辦了!”
“行!”我把手機遞給他:“那你現在就把他辦了,我看看你怎麽辦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