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德宇滔滔不絕地說:“磊哥,你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預防艾滋病的藥嗎?”
“嗯,記得。”
“那個藥的源頭就是秦方舟,他從外麵進貨放到醫務處去賣,不僅如此,在KTV,還有洗浴中心都有人幫他賣那種藥。”
“除了那個藥之外,園區裏大部分的冰毒也都是出自他手。”
謔!好家夥,這秦方舟還真是什麽都不放過。
“你怎麽知道的這些?”我問。
許德宇笑著說:“上次你讓我去打探消息,我就想辦法結識了阿牛那邊的一個狗推。這個狗推和我是老鄉,而且他也吸那個……”
他訕訕一笑,似乎知道我對毒品沒什麽好感:“那天我去KTV買貨,正好就遇到了他,我就過去和他攀談了幾句。沒想到他和我是一個地方的,一來二去就混熟了,後來兩天我都請他去KTV瀟灑,他才和我說了一些事。”
“就是你剛才說的那些?”我問。
他搖頭:“不是,他和我說的是關於阿牛那個部門的事。”
“什麽事?”
“他和我說,阿牛的部門所有的錢都不進園區賬戶!”
聽到這裏,我頓時精神就來了:“你確定?”
“他是和我這麽說的。”
“那家夥又怎麽知道呢?”
許德宇笑道:“他說他們整個部門都知道。”
我若有所思了片刻:“這家夥的話可信嗎?”
“應該可信,他還和我說,阿牛在部門裏還養著兩個女狗推,經常在辦公室裏搞……”
“他倒是挺會玩,部門裏養兩個,外麵還釣著陸小雨,他也不怕精盡人亡。”我譏笑道。
“而且阿牛分部裏,所有的狗推都是癮君子。”許德宇說,“每個月,他們的業績都會換成毒品發給他們,所以平日裏,他們部門的人很少在外麵活動,因為身上沒有錢。”
用毒品當做業績獎金,這不就是明擺著要把所有狗推控製得死死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