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我們不拚命,就怕孟少太努力!”
王蒙沒好氣的說道:“磊哥,現在你知道其他區的人怎麽說我們的嗎?”
“怎麽說?”我一邊指揮著人搬東西一邊問。
“人家都說我們醫院的人,就是吃飽撐著,沒事幹,整天瞎搞,太混蛋!”
我笑了一下:“順口溜都編出來了?”
“你可別提了,現在下麵的那幾個大組長,都開始和我頂嘴了。就那個小飛,你知道吧?以前最慫的那家夥,整天跟著孟少屁股後麵,這兩天看到我都趾高氣揚的。”
“你就沒收拾他?”我問。
“怎麽沒有,昨天我還給了他一巴掌,結果那家夥吵著說要去告孟少!他媽的!”王蒙啐了一口,“現在你讓我怎麽管?”
“行了,你就忍著點。回頭我去和孟少說說。”
“我估計夠嗆,這幾天小飛和另外幾個大組長,每天都在陪孟少打牌,整天搞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我拍了拍王蒙肩膀,正想安慰他兩句,手機就震動了起來。
我有些疑惑,在園區裏,很少有人會給我發短信。
基本上有事都是打電話,怎麽今天忽然收到短信了?
我打開短信看了一眼,是孟鴻遠發過來的,是條空白信息。
這是什麽情況?
我回撥了過去,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孟鴻遠的聲音。
“遠哥,你找我?”
“哦……沒事……就是問問你在做什麽……”
“我在弄發牌的場地。”
“哦……那……那行,你弄吧。”
“遠哥,是不是出什麽事了?”
聽到電話那頭有些支支吾吾的,我忍不住問。
“沒……沒事。不和你說了,我要睡了。”
“行。”
掛了電話後,不知道為什麽,我總有點心神不寧。
“磊哥?咋了?孟少打電話給你,讓你去喝酒?”王蒙挑眉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