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王聽完我的話,瞪大了眼睛看著我:“你確定?”
“隻是猜的。”
“萬一搞錯了怎麽辦?”
“還能他媽怎麽辦?反正抓不到凶手,到時候死的就是我,臨死之前拉個墊背的也不錯。”
他抿了抿嘴:“老楊,這可開不得玩笑……”
“你就和我說,你幫不幫我!”
他一臉糾結,過了片刻,一咬牙道:“草!行,老子幫你!不過先說好了,事後要是三哥問起來,我隻能說都是你讓我……”
“行了,你他媽這麽多廢話,跟個娘們似的。”
我掏出手機,給賈文敏打了個電話,讓他過來狗場。
晚上十點二十,我、狗王、賈文敏、長毛,還有狗王的兩個手下,一起去了洗浴中心。
一路上,賈文敏問我:“你到底發現了什麽?這大晚上的非得把我們叫過來?”
“一會到客房就知道了。”我笑著遞過去一根煙。
“神神秘秘。”他沒好氣地拿過煙,點燃抽了一口。
來到洗浴中心大廳,我讓狗王和長毛先上去,然後拉著賈文敏去前台拿了包煙。
“賈哥,我今天聽三哥說,孟家的人後天就過來了?到時候大老板也會來?”
“嗯,還有另外兩個股東。”
“你覺得如果孟家的人到了,三哥到時候怎麽和他們交差?”
“還能怎麽交差?如果找到了凶手,自然是撇清關係,這個事情也不能全都賴在三哥頭上。”
我緩緩抽了一口煙:“如果找不到凶手呢?”
“找不到凶手?那恐怕就麻煩了……”
“今天三哥找我過去,他說要是我明天找不到凶手,到時候就要委屈我了……我不懂他什麽意思。”
賈文敏眼珠子轉了轉:“三哥沒和你說?”
我搖頭,擔心地問:“三哥是想讓我當替死……”
“鬼”字還沒說出來,賈文敏就道:“你想什麽呢?三哥的意思是,到時候如果找不到凶手,就實話實說。孟家肯定會需要一個發泄口,這段時間你一直跟孟少在一起,到時候自然會找你問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