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園區裏,要說誰的日子過得最舒坦,那就非何克粱莫屬。
他別墅裏可謂是應有盡有,不僅配備了廚師、傭人、保鏢,還有恒溫泳池,書房、茶室、棋牌室等等……
以前朱奎還沒死的時候,最喜歡來別墅區,當時我還不以為然,現在我算是明白了,什麽叫做享受。
何克粱把我安排到隔壁一棟別墅裏,住下養傷。
昨晚上處理身上的傷,我還沒發覺有什麽不對勁,睡了一覺之後,我躺在**起都起不來。
全身就跟散架了一樣,特別是胸口,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壓著,有時候呼吸都困難。
很顯然,狗王給我注射的那個藥劑,根本就不是什麽狗屁止痛藥,我估計就是興奮劑。
畢竟人在亢奮的時候,疼痛神經就會變得遲緩,所以才會感覺不到疼。
十點鍾,我從**緩緩地爬起來,連穿衣服都花了半個小時。
穿好衣服,我去到樓下客廳,何克粱的幾個手下正坐在沙發上打牌。
其中領頭的那個看到我之後,趕忙過來攙扶:“楊哥,你還好吧?”
我苦笑了一下說:“肚子有點餓。”
“你等一下。”他趕忙吩咐人幫我去弄吃的。
幾分鍾後,我被扶著坐到了沙發上,點了一根煙。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我看著領頭的那人問。
“楊哥叫我小狄就行。”
我點了點頭:“你們吃過了沒?”
“吃過了。”
小狄笑著回道,眼神似乎帶著一絲興奮。
“楊哥,聽說馬小跳直接被你給打死了?”他搓了搓手,一臉八卦的模樣看著我。
我淡淡地點頭:“嗯。”
“佩服!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,興致勃勃地問,“楊哥你練的是什麽拳?”
“地術拳。”
他微微皺眉,顯然是沒聽過,話鋒一轉說:“馬小跳這家夥我很早就看他不順眼了,平日裏仗著自己練過泰拳,完全不把別人放在眼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