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辦公樓，還是和往常一樣，什麽都沒有變。
我坐在辦公室裏，白希從剛才進來到現在，一句話也沒說，甚至連看都不敢看我。
抽完第四根煙，我把玩著手裏的都彭打火機，開蓋合蓋的聲音，有節奏地在辦公室裏響起。
“嗒……叮……嗒……叮……”
“磊哥……”白希抬頭看向我，眼裏竟是糾結之色。
我在吉隆坡的時候，李豔和我說白希找我，之後我就給她打過一個電話。
打那個電話的時候，正是我要去和陳天祥赴約的頭一天晚上。
那一晚，我很猶豫，我甚至都打了退堂鼓，想要爽約。
因為我知道，那個時候我要是決定不去赴約，我還有退路……
“你之前在電話裏和我說的都是真的？”我問。
白希深吸了一口氣，點頭。
“那你能找到那個手機嗎？”
她搖頭：“我也隻是在小雨神誌不清的時候聽她提起的……”
“她現在情況怎麽樣？”
“很不好……每天都需要吃很多精神類的藥物。”
我微微點了點頭，問：“那你是怎麽想的？”
白希咬牙，抬頭看向我，眼眶有些微紅：“自從我來到園區，除了幹爹之外，對我最好的就是小雨。我在財務部的時候，她把我當親姐妹一樣照顧……在我最無助的時候，她安慰我，陪著我……”
我打斷了她的話：“我現在隻是想知道你怎麽想，告訴我，你心裏的真實想法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咬牙道：“我想報仇！”
“報仇？”我笑了一下，“找誰報仇？”
“阿牛！”
“你拿什麽報仇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真的特別後悔當初把你從朱奎那邊帶過來。”我再次點燃了一根煙，“有時候我經常會想起老陳，想到他和我說的那些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