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涉案太廣,百姓送來的狀子越來越多,為了給所有百姓一個交代,趙辰溪和薑禦笙商議以後,決定公開庭審,以便定罪。
開庭審理的那一日,薑懷月和紅袖被作為人證請去了衙門,她坐著馬車來時,卻不想整個大理寺衙門前,堵得嚴嚴實實。
采花賊一案鬧得人盡皆知,處處都有苦主,大理寺開庭審的是殺人凶手,可這幕後的髒汙,卻不會讓百姓看到一分一毫。
王春德從人群裏擠出來,護著薑懷月往裏走:“薑小姐,等會讓你們就在隔壁屋子等一等,喊到你們了,你再出來!”
薑懷月跟著王春德到了偏房,隨後微微點了點頭:“好!”
王春德出去之前,反轉了桌麵上的沙漏,沒一會兒,外頭就傳來了驚堂木的聲音。
早就等在這裏的紅袖走到簾子前,小心翼翼的掀開一個角。
內堂裏,擠滿了人,密密麻麻的,看起來很是擁擠。
紅袖光是看著就有些頭皮發麻:“怎麽會有這麽多人?”
薑懷月目光微沉,然後低聲說道:“那都是被迫害女子的家屬,這才來了一半不到!”
紅袖臉色微變,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薑懷月透著一點點的縫隙,看著堂內,庭審的是趙辰溪,堂下遞狀紙的則是坐著的是季鶴軒和季溪月。
一個代表民,一個代表女子。
“肅靜!”
本就肅穆的內堂,瞬間變得更加安靜。
沒一會兒,王春德就押著犯人上了堂。
原本安靜的內堂,忽然就變得嘈雜,唾罵聲,哭泣聲,不絕於耳。
薑懷月一聽到這個聲音,就會想起義莊停著的那些屍體,心口總是覺得有些窒息。
趙辰溪並沒有阻止眾人的責罵,而是默默的等待著,這些人,需要一個宣泄的方式。
大約過了一刻鍾,所有人逐漸冷靜下來,一直到這個時候,坐在角落裏的季溪月,忽然站了起來:“我知道,大家都恨不得現在就能殺了他,但是我希望大家給我們一個機會,換諸位的女兒一個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