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辰溪見薑懷月對這束鮮花愛不釋手,便低聲問道:“這麽喜歡鮮花?”
“我以前在沙洲的時候很少能見到這樣的花!”薑懷月看著手裏的鮮花,“回京以後我也學著那些千金小姐養過花,可是沒幾日就被我養死了!我們府上的那些下人,也沒有幾個能種活的,偶爾開一兩朵也是稀稀拉拉的不好看。”
“既然喜歡,就著人去買,每日都換新的就是,將軍府可不缺錢!”趙辰溪不著痕跡的收回扶著她的手,淡淡的說道,
薑懷月搶花的動靜很大,在場的人幾乎都看到了,有人羨慕她能夠搶到,寓意著百年好合的鮮花,但也有人覺得他作為一個女子,為了搶奪一束鮮花,差點跳到河裏,很是不雅。
而站在橋洞裏的趙霖鈺,卻被這樣的薑懷月,吸引了目光。
盧皎皎走到趙霖鈺的身邊,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就看到了滿臉都是笑意的薑懷月,還有站在她身邊,滿眼都是寵溺的趙辰溪。
心中的恨意頓時猶如滔滔的江水連綿不絕。
“我的這個表妹啊,性子潑辣,不管怎麽教導她,都沒能把她教成一個大家閨秀。”盧皎皎冷冰冰地開口。
趙霖鈺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盧皎皎,隨後笑了一聲:“我記得你小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!”
盧皎皎愣了一下:“啊?”
“你大約是不記得了。”趙霖鈺淡淡的笑了笑,“不過我覺得其實像她那樣也挺好的,如果所有人都規規矩矩的,那整個汴京城也就會變得死氣沉沉,那日子也就沒什麽意思了。”
盧皎皎看著趙霖鈺,心裏微微一沉:“殿下說的是!”
趙霖鈺卻並沒有發現盧皎皎的異樣,他的目光,一直都在薑懷月的身上盤旋。
她笑得很開懷,並不在意所謂的笑不露齒,卻莫名地讓人挪不開眼。
盧皎皎緊緊地咬著牙根,惡狠狠地看著站在橋頭上的薑懷月,她一定要想辦法把她從那個高高在上的地方拉下來,她一定要把她踩進泥裏,讓她一輩子都翻不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