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待的盧皎皎,就那麽站在蘇如玉的身邊,也不著急插話,也不擔心丟臉,隻是乖乖的跟著,因為現在的她很清楚,她誰都不能得罪。
好不容易得了空得蘇如玉回頭看向盧皎皎,語氣傲慢且無禮:“怎麽來的這樣晚,難不成我們尚書府已經裝不下,你這尊大佛了嘛?”
盧皎皎明明是趕著時辰來的,隻是蘇如玉一開始給她的時辰是晚了些的,隻怕她就是在這裏等著,給她一個由頭,讓她可以義正言辭的奚落自己。
盧皎皎也沒有打算解釋,隻是默默的低下頭:“蘇小姐說笑了!”
蘇如玉原本是想要徹底激怒盧皎皎的,到時候他就可以好好奚落他一番,然後拿著這個去和薑家的小姐套近乎。
薑懷月肯來她辦的這一場賞花宴已經是給足了尚書府的麵子,她自然得好好的表現表現,好讓自己跟薑懷月能有些交集。
可是她沒有想到,曾經那個總是嬌柔做作的盧皎皎,突然像是別人一個人變得安分守己,甚至還很是謙卑。
這樣的盧皎皎,一時之間,竟然讓蘇如玉抓不出一點錯來。
蘇如玉有些氣悶,但還是說道:“既然大家都來了,那我們就去院子裏坐一坐吧,我母親專門搭了戲台子,請了汴京城裏頭最好的戲班子,他們家花旦,一曲《蝴蝶夢》唱的最好!”
薑懷月對這些唱戲賞花實在是沒有半點的興趣,隻是蘇家的夫人親自來送的帖子,她薑懷月若是不來,難免是要落人口實的,所以她才起了個大早巴巴的來看這場莫名其妙的賞花宴。
之所以說她莫名其妙,就是因為昨天夜裏下了一場大雨,蘇如玉院子裏種的那些花,掉了大半,如今也就零零散散的開著幾朵,瞧著不僅不覺得好看,甚至還有些蒼涼。
薑懷月跟著蘇如玉往前走,餘光時不時的會掃到不遠處的盧皎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