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皎皎捂著胸口,一臉憔悴的從她們麵前走出去的時候,薑懷月正在和宋橙綿分糖糕吃,她是教養很好的千金小姐,縱然心中氣悶,也隻是淺淺了的罵了一句“矯情做作”,旁的再也不肯多說。
薑懷月敬佩宋橙綿的教養,對著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:“宋小姐真是好教養,若是我,隻怕這會兒已經在問候她祖宗十八代了!”
宋橙綿被薑懷月這幅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:“薑小姐說話,一直都是這麽有趣的嘛?”
薑懷月端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:“有趣嗎?我說的可是實話!”
一直有些悶悶不樂的宋橙綿被逗笑,引得一旁幾位小姐側目,蘇如玉率先過來:“薑小姐和宋小姐這是說了什麽,怎麽這樣高興?”
“一些粗俗的話,不是你們這些矜持端莊的大小姐可以聽得!”薑懷月笑著放下手裏的茶杯。
蘇如玉率先不肯:“怎麽宋小姐聽得,我們就聽不得了,薑小姐可不能厚此薄彼!”
“你們還是不要聽了!”宋橙綿笑眯眯的看著麵前的蘇如玉,“可不是什麽好話!”
蘇如玉越發的好奇:“怎麽就聽不得了,薑小姐說說看!”
薑懷月有些無奈的看著麵前的蘇如玉,然後笑了一聲:“我向來沒規矩,我說的話,要是被你們父母聽到,怕是要家法伺候的,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,你們應當是明白的!”
蘇如玉還要說什麽,夕瑤忽然出現:“小姐!”
夕瑤往那裏一站,就是一副冷清冷臉的樣子,她就是不說話,蘇如玉她們也會因為她的那張冷臉,而莫名的心生寒意。
“哎,你們看,小生上場了!”宋橙綿很適當的開口轉移他們的視線。
眼看著一群人的目光又被台上得小生吸引走以後,夕瑤走到薑懷月耳邊低聲說道:“盧皎皎走了!”
薑懷月看了一眼紅袖:“然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