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辰溪突然心中一沉。
進入獵場的時候,趙霖晟和薑懷月分別是向這兩個方向去的,若非太子逃脫時向了入場的反方向逃離,太子根本不可能遇到薑懷月。
若是他幕後之人準備了兩批人刺殺,那必然是在返程的必經之路守株待兔,又怎麽會在獵場的另一邊又埋伏了一批人,還那麽巧的遇上了薑懷月?
況且,獵場龐大,除非提前知道太子的路徑,不然根本不可能事先埋伏……或者,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埋伏,而是跟蹤!
至於所謂的兩批人馬……
趙辰溪低頭看向薑懷月,臉色變了又變:“或許,那批人,就是來殺你的!”
薑懷月依舊睡著,並沒有回應,隻是一隻手緊緊的攥著趙辰溪的手。
薑懷月醒過來的時候,身邊已經空無一人,白兔也不知道去了哪裏。
她低頭看向身邊,擺放的是她那身已經烘烤幹的衣裙,整齊平整的疊放在那裏。
薑懷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包裹著紗布的肩膀,昨夜的記憶緩緩出現。
就在她想起自己偷摸趙辰溪的胸口的時候,趙辰溪突然走了進來:“醒了?”
薑懷月的耳朵微紅,但是麵上還是一派泰然的模樣:“嗯!”
趙辰溪一眼就看到了薑懷月紅的快要滴血的耳朵,再瞧一眼她強裝鎮定的樣子,就知道,昨夜的事情,她都是知道的。
“自己能穿衣服嗎?”趙辰溪看著薑懷月的眼睛,輕聲問道。
薑懷月頓了頓,然後動了動肩膀,尖銳的刺痛瞬間傳到腦海,她皺了皺眉頭,然後點了點頭:“可以!”
趙辰溪自然察覺到了薑懷月皺眉的那個瞬間,猶豫再三,最後還是說道:“那你把衣服換上吧,咱們得回去!我就在外麵,不行的話,喊我一聲!”
薑懷月看著轉身離開的趙辰溪,看著他走出山洞,然後在不遠處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