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薑禦笙抱著高燒不退,已經昏厥的薑懷月回到場地的時候,季溪月幾乎連滾帶爬的從營帳裏跑了出來,皇後和許夫人小跑著都沒能追上她。
“月月!”季溪月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著響起。
薑禦笙深深的看了一眼季溪月,然後低聲說道:“快去請大夫!”
一旁的皇後回頭看向白芷,冷聲斥道:“快來人,傳太醫!”
季溪月跟著薑禦笙回了營帳,獨留皇後和許夫人麵麵相覷。
一直等到季溪月和薑禦笙走遠以後,皇後才想起身後同樣狼狽的趙辰溪,她走上前去,攙扶住趙辰溪,低聲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趙辰溪的臉色說不上好,但還是搖了搖頭:“我不礙事!讓我身邊的紅袖去給她看診!”
皇後微微蹙眉:“那你呢?”
“我沒事,讓紅袖去給她看!”趙辰溪看著麵前的皇後,堅定的說道。
皇後雖然不明白為什麽,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,本宮會讓紅袖過去!”
趙辰溪點了點頭,然後抬頭看向皇後:“陛下呢?”
“本宮已經派人去請了,不過,還是讓太醫先給你看一下吧!”皇後看著趙辰溪蒼白的臉色,不免有些擔憂。
趙辰溪正要說話,就看到皇帝穿著一身黃袍,向著他快步走了過來:“老九!”
趙辰溪正欲行禮,皇帝一把拉住他的手,皇帝仔細瞧了瞧趙辰溪,確定他隻是看著有些狼狽,但身上並無傷口以後,才鬆了一口氣:“這到底是什麽回事!”
“那群人,都是死士!”趙辰溪低聲說道,“他們本是要刺殺太子的,正巧遇上了薑小姐他們,被我們截殺時,綁走了許小姐做人質,薑懷月救下許清音以後,為了救我,才摔下懸崖!”
皇帝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:“既然是死士,若真的是為了刺殺太子,又怎麽可能會為了活命逃跑,這幾個人,分明就是衝著薑懷月他們幾個人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