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皇帝和皇後以後,薑禦笙看著躺在那裏麵色蒼白的薑懷月,隻覺得心口都在疼:“疼不疼?”
薑懷月搖了搖頭:“不疼,爹爹別擔心!”
“怎麽能不擔心!”薑禦笙一想起薑懷月生死不明的這幾天,連心跳都漏了一拍,“這幾日,我跟你娘恨不得能將整個獵場翻個底朝天!我好好的女兒,被折騰這樣,你等著,等我抓住那廝,然後給你報仇!”
一旁的季溪月也是滿臉的擔憂:“那麽深的傷口,你倒是輕飄飄的一句不疼,我跟你爹多少心疼!”
薑懷月乖順的點了點頭,然後想起了什麽:“這一次,多虧了九王爺,不然……”
“我曉得,九王爺的恩情,我記著的!”薑禦笙掖了掖薑懷月的被子,然後回頭看向夕瑤,“那醫女士怎麽說的,月月,到底傷的怎麽樣?”
夕瑤趕緊說道:“小姐的肩膀上有一個5公分長,3公分深的傷口,幾乎深可見骨,但是運氣好在對方並沒有在利刃上塗抹什麽毒物,紅袖姐姐已經清洗過了,並且做了縫合,隻是傷口實在太大了,所以小姐這一次真的是受了不少的罪!”
縫合傷口這種事,在邊關並不少見,但也正是如此,他也更清楚這種縫合時的疼痛,光是一想到這個,他就心疼的無以複加。
薑禦笙吸了口氣,然後接著問道:“那還有別的什麽傷嗎?”
“別的倒都還好,不過,小姐一直都在發燒,也不知道到了夜裏會不會更厲害些!”夕瑤說著,不免有些擔憂
季溪月看著躺在那裏的薑懷月,眼底滿是心疼:“這麽大的傷口,還從懸崖上掉下去,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熬過去,你長這麽大,哪裏受過這種罪!可這段日子,一茬接著一茬,這幕後之人,分明是衝著月月的小命去的,再找不出來這廝,這麽折騰下去,我的月月,早晚要交代了!”